这里有颗多肉˶‾᷄ ⁻̫ ‾᷅˵

嗷,能被你关注好开心。///
辣鸡文笔的一个小萌新写手(⁎⁍̴̛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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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是 雨宫莲 神荼 白凤 Noct

【他尤】CAGE 1-2 + (你尤你)的吹狼短篇


【他尤】
ooc和渣文笔预警
一个低车速的调教play
喜欢的话求赏个红心

01
尤里无力地倚靠在墙上,太过强烈的昏沉感压迫他垂下了昔日高傲的头颅。小天狼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只惨兮兮的流浪犬,风衣上的破洞和血渍是无言的控诉,但现在他正遭受着比肉体伤害更痛苦的虐待。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和饮水了。体温因脱水而升高,皮肤上的炙热就像是干渴感侵城略地的勋章,如此清晰地嘲笑着他的溃败。
耳中断断续续地响着嗡鸣,不经意间还会传来断弦般的刺痛感。但他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急促却不有力,仓惶地挽留着这副躯体的生机。一下一下就像是老旧的钟表声一样惹人不快,但时间却比它流逝得慢得多,地下室无止尽的黑暗让尤里无法辨别,他只能徒劳的在绝粮断水前再添上好几个“很久”。
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尤里颤着眼皮瞥到一个人影,在他迷茫于这是否是精神恍惚引起的错觉前,那人影欢愉地笑着开口到:“YULIY酱~有没有想我~”
倚在墙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于眼帘也不屑于掀开。
于是那人嘴角的弧度松下来,语气却仍带着诡异的温和,“好心痛哦~我明明满脑子都是yuliy还忍不住来看望呢,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脏话太费力气了,尤里不想搭理他。但喉咙却违背主人心意怯生生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的凸起翻涌出诱人的弧度,落在那人眼里就像是生疏的讨好。
所以他的心情好转了很多,没有转身就走。而是用冰冷得与之前不像出自一人之口的声音说道:“睁眼,不然我走了。”
尤里腹中的饥饿感早化作麻木,不时传来伴随着酸意的绞痛,但这相比干渴来不值一提。他缓缓睁开了眼,却是没有聚焦的涣散。
他的下巴被挑起,眼瞳里的那片星海好像也干涸了一般,无神的镶嵌在染上青黑的眼眶里。
尤里多想照着面前这人的脸狠狠来一拳,只可惜他的双腕锁着镣铐,铁链被收缩得极短将他的手钉死在了墙上。
原本这锁链是松散的,尤里的手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活动,在他渴得啃烂自己的手腕去吮伤口处的血喝之前。
另外那家伙还假惺惺的给他缠了两圈绷带,咕哝着什么只有我能在这身体上留下痕迹。
后来尤里又开始不自觉的舔唇上裂口处的血,咬自己的唇角。那个人满脸无奈,拿着口枷调笑他到底是小狼狗还是小蝙蝠,于是尤里就不敢咬了,那样太难看了,他有些悲哀的想着。
那时候他开口对面前的人说了第一句话,也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词,“不。”他渴得厉害,磁性的嗓音被干哑埋得严严实实。
这个“不”,到底是在抗拒什么,还是在否认什么,又或者两者都是,也许他自己都不清楚。
指腹亲亲抚上尤里的唇,比起那干得开裂的唇自然是更柔软,像被刺中一样闪躲的却是后者。尤里得承认,他动了一口咬断这根手指的念头,但这对那人来说其实也不痛不痒吧,况且,他难受极了,又渴又饿,他不想主动激怒那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也许自己得忍忍,等对方出点纰漏,然后在他身上千刀万剐洗刷自己的耻辱。
尤里的唇微微张开又慌乱的抿起的动作显然取悦了他。
那人的脸凑得越来越近,行为也从凝视变得越来越过分。湿润的舌头伸进他眼眶中,他按住尤里的头颅,用劲之大磨得尤里抵着墙的后脑一阵疼。 这该死的疯子像个上头的瘾君子,吸吮着,舔弄着,想用舌尖撕裂幕布去探寻那片湛蓝的苍穹。
尤里扭头闪躲着,奋力挣扎着,锁链被扯动发出金属的声响,这个都比他卡在喉间的呜咽听上去要有力。
餍足的收回舌头,那人去欣赏那对湿漉漉的眸子——他的杰作。那双眼睛原本只有清冷,在战斗时才显出些狂气,现在却水光潋滟,眼角泛红。尤里的睫毛长而密,直直的不显女气,就像雨后雀鸟的尾翎,因为沾上水汽而显得有些脆弱,忽闪一下就像又要飞走一般。
我怎么会让你逃走呢。
那人放肆的笑起来。
尤里的眼睛一阵难受,他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咬得牙发痒。
“这表情真可爱,就像被我艹哭了一样。”
小狼狗呲着牙,气得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
只想咬断这人的脖子。

02


“虽然我也很想践行刚才所说,不过我们好像还没有亲密到那个程度呢~”那人伸手去抚摸尤里的头,卷卷的深蓝色发丝很柔软,和冷冰冰的、像刺猬一样的本人正相反。手指穿插进头发,触到头皮时能感受到不正常的热度,他极其温柔的按摩着尤里的后脑,继续说:“我们需要深入了解彼此。”
他的手从发间往下滑,落在尤里的眉眼,擦拭那红红的眼角上未干的水渍。“我喜欢yuliy的眼睛。你知道吗?被你注视的时候,就像坠入了无际的星海,只能漂泊、沉沦,心甘情愿的被困在里面,我每天都在期盼着,独享这座迷宫。”
不要徒劳的愤怒,不过是正中那疯子的下怀而已。
这么暗示着自己,尤里渐渐的收敛表情,眼睛仍直直的望着前方,却没有容纳一物。
手继续下滑,流连过鼻梁、唇瓣、脖颈,还在少年凸起的喉结上画了个圈,指甲在皮肤上摩划过引起一阵麻痒,他停驻在尤里曲线优美的锁骨上。
轻轻的摩挲,像是要把它的形状临摹出来一般,“我喜欢yuliy的肩颈,喘息的时候简直性感极了。”
“还有yuliy的腕和手指,yuliy的足踝,yuliy的腿,yuliy的发丝...”那人像是魔障了一般,低声地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还把手从破烂的浅灰蓝色上衣的衣摆钻进去。“yuliy的腰还有臀... yuliy的全部我都好喜欢啊,真想把你嚼碎全咽进肚子里~”
腰间游离着放肆的手,尤里咬紧牙关,保存着表面的冷静。
然后是背脊梁,攀上蝴蝶骨,不知轻重地抓挠。就如雕塑大师抚摸他最杰出的作品一般,他似乎要用指尖把尤里雕刻在脑海。
“yuliy喜欢我哪里?来,说说看。”
是哄骗,是语气柔软的逼问。
尤里从没被人这么戏弄侮辱过,羞耻与愤怒烧得他烦躁不已。嘴里实在是干燥得没什么唾沫了,不然尤里铁定会朝那疯子狠狠啐上一口。
“咳.....你、你的尸体。”
缺水太久发声很是艰难,尤里的声音很低哑,说话之后嗓子更是一阵生疼,像被赤红的烙铁烫过一般。
“哈哈哈哈哈...”那人笑起来,眼里却闪动着危险的光,“yuliy说话真有趣。”他又压低声音,凑上前去在尤里的耳边呼气到:“不过你的尸体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还挑衅地舔了一口耳垂。
尤里的眉毛皱着,眼神暗得吓人,看起来就像夜晚出没于森林的狼一样瘆人,只可惜这匹狼现在落单了,负伤了,被捆住手足,只能用眼神来进行无言而无力的反抗。
比之前几次过来的时候乖多了。
他欣慰的想着。
挨饿到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难受,最多对身体造成轻度的损伤。但小家伙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肯定会给器官带来严重的负荷,纵使尤里始终不肯说出一句简单的祈求,他也不太愿意再继续下去了。
他无比确信自己对少年的深爱。
不再动手动脚,那人退后一步蹲下来盯着尤里的脸,诱骗地问:“渴吗?”
尤里的眼睫不自觉地颤动,于是他慢慢的撑起身来,他看到少年空咽了一口,又慢悠悠地后退了半步,有些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不渴呀?”
唇抿得极紧,血丝又从干裂开的缝间溢出,可怜兮兮的小狼里好像在打颤,前额的发丝轻轻地抖着。
那人等了几秒,却迟迟不见尤里有反应,好像有些失望的转身走,只是那步伐很慢。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响动,在这尤为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很突兀,尖锐得让尤里的头一阵刺痛。
“渴。”
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但他停下了,最后的脚步声就像狠狠的砸在尤里的脊梁骨上一般,狼狈极了。
“嗯?yuliy刚刚有说什么吗?”用恶劣的语气说着恶劣至极的话,他侧过身来冲尤里笑。
没有回应。
“是我听错了吗?”
尤里啧了一声,猛一挣扯得锁链卡卡作响,嘶吼着,“我说,渴,你是聋吗?”溢于言表的恼怒更像是在发火,却不单单是冲对方。
那人愉快的笑起来,眼角弯着欠揍的弧度。
“yuliy宝贝的要求我当乐于满足啦...不过你的方式不太对,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他将眼中的靶心移到猎物的脖颈上,“求、我。”
“我会杀了你。”少年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我期待着。
那人的笑中能看出这字眼。
尤里庆幸于脑中的轰鸣,让他甚至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求你。”但他知道自己这么说了,屈辱感像胆汁一样反涌上舌根,惹得他想呕吐。
那人将视线从满脸难堪的尤里身上移开,去角落的桌子取了一杯水。随着按钮的轻微响动,收紧在墙上的镣铐松动了,因重量滑出有半米长的铁链,其余的松松垮垮地隐藏在孔洞里不知有多长。
尤里有些愣神。
“我再次提醒,你的骄傲弄错了对象。感恩于我的宽容,和自己只说了一句废话吧!”他稍稍走近了一点,却仍隔着数步距离。
“现在,爬过来。”

TBC

—————————


后面是一个你尤你的无脑吹狼崽短篇
脑子都不要一顿猛吹的那种



“快、快跑!”
耳边是急促地呼喊。
“啊—————”
你听见同伴的惨叫声。声音中饱含的恐惧和痛苦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容易辨识,也许就来自某个几分钟前还与你谈笑,苛责着乐曲的家伙。
兵刃与骨肉的摩擦,尖利的刀锋带起更加尖利的悲鸣,破碎的肉块与飞溅的暗红一同起舞。
而在这场被打断的血腥纷乱的舞会上,你为一道身影所蛊惑。
它的主人是一个稍显瘦削的少年。
少年在尸体与逃散的吸血鬼之间跳跃,挥舞着他手中的武器。那柄细长武器的尾端是极其锋利的镰刀刃,随少年的挥臂转肘而动,锋芒疾闪,光影交错,一掠而过时仿佛不只是躯体,连空间也被短暂的割裂。
那少年挥得极其用力,斩断那些躯体时毫不拖泥带水。他握住武器时指节都微微发白,回落的衣袖露出腕骨的弧度,而青色的血管隐显,在偏白的皮肤上尤其显眼,小臂随着武器的转向与挥斩灵活地扭动。
除却那柄锋利灵巧的武器,少年还有着与之相契的体术。他一脚蹬向某个吸血鬼的脑袋时,小腿爆发出与外表的纤细完全相反的力道。
战斗时灵活的身体穿梭起舞,他的反应与其说是格斗技巧,不如说是野兽的本能,当要害处被瞄准时,少年总能避过并反施以致命一击。
你没由来的觉得美。
但你已经没法对自己这诡异念头感到困惑。
如今你不过是苟延残喘,倒在许多了却生机的尸体间,即将成为他们的一员。
失血过度让你无法动弹,你已经无法思考了,甚至不清楚为何还吊着一口气,只是眼珠仍如被黏住一般,注视着那道身影。
在吸血鬼们尖爪下,无可避免的,少年受了轻伤。划破风衣的裂口处漫出鲜血,好几处已经染红了布料嘀嗒的淌落血液。但他的动作却几乎不受伤痛的影响,流畅的攻击就如本能一般,继续无情的收割着吸血鬼们的生命。
少年脸上看不到太浓烈的情感,没有快感,没有怜悯,只有因为发力和负伤稍稍的有些狰狞。
他额前深蓝的碎发随动作而飞扬,一撮似是灰白色的头发上也沾上了血迹,暗红的血渍因逐渐干涸而发黑,黏在发丝上结做几小簇显得有些凌乱。
少年的脸上浮现着明暗变换的蓝色纹路,如河川一般交错融汇于湛蓝的眼瞳。四处飞溅的血自然也沾到了他脸上,涌动的光纹上攀附上几抹血污。
就像几滴恶心的菜油好死不死的溅上了一副绝世名画。
你毕生从未如此憎恶过血液。
肮脏....
那几条血迹比蛆虫还要令人作呕。
滚开!
快从那纯粹的蓝色上滚开。
“砰”的闷响,一个落逃的吸血鬼从你旁边跌撞而过,仓惶的脚步踩到你几乎不剩知觉的手臂上。
嗖的破空声。
尖细的刀锋贯穿了吸血鬼的胸膛,他还没能挪开脚,这个本该拥有更漫长生命的黑暗生物突兀的结束了一生。
串在武器上的尸体耷拉下来,摇摇晃晃的垂在你面前,血顺着枪的尖端从穿透的伤口流下。
握着化作枪形态的武器的少年也随之而来,他束得松散的马尾在空中扬起,你在更近的地方窥视到那汪湛蓝。
那让你不由得联想到清晨日出前的湖面,原本透彻的湖蓝色因光的暗淡而染上些深邃。那是一双从黎明漂流而来的眼瞳,在太阳还未升起时,已经泛上了粼粼的光纹。
多么宁人沉醉。
你恍惚于是否这双眼就是对世界的全部诠释。
血滴到了你的眼珠上,一滴、两滴、然后是成线连珠的淌下来。
少年发力抽出自己的武器,起脚揣飞那具尸体,转身又要攻向另一个目标。
别走…
别走!
啊————
当视野不再摇晃得无法视物时,你将死的躯壳已经不自禁的飞扑了出去。
你妄图坠入那湖中。
少年转过身来还击,长而尖的指甲离少年的脸只差微毫,却也无法再缩短那一毫。
错愕从少年的脸上一闪而过,他的眸子里镶嵌的是隐匿情感的决绝,星星点点着若有若无的悲伤。
镰刀的那头割裂开你的手臂,再次舞动时贴上你的脖子,你知道头颅将在下一瞬被斩落。
这时你才恍然大悟过来,这才不是什么湖面,这是与浩瀚星空接壤的海洋,整片宇宙的星芒都从中心喷涌出来,这份美已经超脱了语言的狭隘。
你想你已经溺死在了岸上。





















【术元】海底历险记 1 .he中短篇原著脑洞向

其实是贩罪可爱担当元帅和术士在海底巨蛋的欢脱非日常。

天雷ooc预警。
北极圈好冷个,球球小可爱们(红心蓝手小气泡)走一波吧!
为了合情合理的举高高而产生的脑洞,大概3-4发完。
我和虾虾冒着被元帅削死的风险举高高!!@KRILL废物虾 

-1-
海底巨蛋的侧下方开了个椭圆形的口子,咕嘟一下,吐出条暗红色的迷你潜水艇,还是肥头肥脑的鱼状。
“我不是有意吐槽,但这玩意的外观真是蛮猎奇的。”术士一边说着,一边猛戳便携电子设备的屏幕,视线却随意地飘忽。
玩具元帅双手操控着控制台,听到这话就偏过头来瞪术士,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闭嘴,死宅你懂个球?无尽的可能性才是玩具的精髓所在,不许侮辱我的创意。”
术士撇撇嘴,讽道:“所以你的创意就是只胖头鱼咯。”
“哈?所以,你小子,是对我的玩具有什么偏见吗?”谈到武器设计,玩具元帅就不自觉的滔滔不绝起来。“这艘 ‘红鲤’虽然还是我前几年设计的,但防御、侦查以及隐蔽功能都很突出,装配有小型激光武器,而且是mini机型,机动性也很强...再说了,这不是在水里嘛,设计成鱼的形状不是能够更好地融于环境吗?”
超小声:“...你生物老师会哭吧。”
请让我代表整个海洋生态圈拒绝您的融入。
况且胖头鱼是个鬼的海洋生物啊!人家明明是淡水鱼OK?
“什么?”玩具元帅没听清。
幸好没听清,术士吐了吐舌头,他挤了个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嗯......不明觉厉。”
玩具元帅将潜艇各系统检修调试完毕,又修改成自动模式。他双手撑圆形转椅的坐垫,勾脚扭了一下,转过身来给术士抛白眼。
虽然在压抑着伸手抽那张笑得贼尬的脸的冲动,但术士心里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像是解释般地说: “这就是一只鱼而已,头大只是潜艇的功能需要,况且你不觉得它身上的黑色纹路很酷吗?”
术士还在漫不经心地玩着的手中电子设备,它不时发出哔哒的胜利音效。
术士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回他:“那些花纹倒是挺酷的吧......只是出现在一只胖头鱼上让人感觉有些诡异。”
“不许叫胖头鱼!请你尊重我的玩具!”玩具元帅冲术士吼。
请你尊重一下胖头鱼吧,术士焉焉地没敢说。
以敷衍的几声嗯嗯好好结束了对话的术士自顾自的发起呆来,电子屏幕的光暗下来他也没注意到。
术士搁下手中的电子设备,一只手攀上透明的小窗,向外瞄。
潜水艇外自然是很暗的,唯一的光亮还是巨蛋周身发出的,现在潜艇渐渐远离了海底巨蛋,于是光又在涌动的海水中被消磨得暗淡。
术士的心情也沾染了几分黯然,他语气有些无奈,隐隐夹杂着焦躁, “没必要让我来的。”
“高你姥姥。”玩具元帅张口就骂,然后按摸上操控台摁了几个按键。继续说:“术士你这死宅离开你的窝就会死吗?别给我唧唧歪歪的,我们到了。”
早知道死也不跟来了,术士想。
时间回到数十分钟前。
砰———
门被恶狠狠地摔开,玩具元帅快步走了进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开门见山: “三号能源设备出问题了,现在我们这跟那个能源反应分基地的联系也断开了。巨蛋的基础设施和武器系统虽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但这样下去会拖慢玩具士兵的生产速度,看来我们得走一趟。”
为什么是“们”。
术士有些发懵,他将视线从一堆屏幕上慢吞吞的挪开,喃喃道:“原来我们还有能源反应的分基地啊?没听说过。”
走到术士面前,玩具元帅翻了个白眼,好笑道:“不然这么大个基地靠什么自给自足,你来用爱发电吗?你不知道自然是因为平时没出过问题,毕竟这海底巨蛋是我设计的。”
元帅小声自言自语着,“不知道今天抽的什么风。”
术士没什么感情地哦了一声,揉揉眼睛问到:“那什么基地总有控制中枢吧?我给你直接把那的总控权限搞来,你看看是什么毛病,再控制个高精度的维修玩具士兵过去不就行了?”
“如果这样的我还用得着来找你?问题就是,总基地和那边的传输是单向的,而且只通过线路传输,现在的情况估计不仅是反应炉出问题了,线路也因为某种故障瘫痪了。”真是越说越火大。
“也就是说......”
砰——玩具元帅猛地一拍桌子,说:“现在那边根本连不上网络,你是打算靠脑电波入侵控制系统吗?

TBC

ooc都是我的!!
他们是最可爱的!!!
我永远喜欢逆十字!!!!
有什么想法和意见欢迎您小气泡指出!!!!!


【原创攻x神荼】【归宿】09.吸血鬼背景设定

ooc渣文笔有,感谢指正错误
喜欢请红心蓝手小气泡走一波呗 (⁎⁍̴̛ᴗ⁍̴̛⁎)
之前忙考试月去啦,放假会更挺勤的!

前文戳进我空间吧~
09

惊蛰被神荼紧紧握在手心,电流般的光芒深邃却不黯淡,比房间原先的亮度更高,显得尤为扎眼。
修和神荼贴得极近,近到神荼只需稍稍扭动手腕,就能让威力足以一剑穿云的惊蛰触到修的要害。这把神剑蕴含天雷之力,是不死族的天然克星,一击得中的话,神荼有几分机会重创修,至少——也有把握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但他很清楚,眼下动手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尚未康复的身体、压制力量的手铐、诡异陌生的环境以及...危险且深不可测的对手。
不利因素实在太多,足够列出无数个选择继续缄默的理由。
但没有一个理由能让神荼容忍别人肆无忌惮地践踏自己尊严。
所以他出手了。
利落干脆的一击。
算不上气势如虹,染上愤怒的攻击还是一贯的冷静,更沾不上阴冷诡谲的边,只是一味的凌厉。
破空声即使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也不显张扬,正如挥刀的人那般。
速度极快,瞄准的亦是要害。
尖锐的剑刃在空气中割出一口子,蓝色的气波在弧线的曲面上延伸,像要把空间都割裂一般。
神荼没有留手,他从没有轻视敌人的习惯。
而速度一向是神荼的长处。
他的挥刀迅速而有力,角度也刁钻。但修的闪避速度显然更快,而且幅度极小,却不是那种堪堪躲过的小幅度,而是绝对的自信。
神荼明白,修对自己的攻击早有预料,或者说,他的动机本就是引诱自己攻击。
一击落空,修仍没有反击,神荼亦没打算收手。
惊蛰划出的弧线陡然刹住,急转而上,与斜前方再次挥下。
刀锋前的人影再次后退,只是留余的空间本已经很窄了,即使两次后退都很微小,修现在也只是堪堪没触到桌沿了。
所以其实修第二次退后是朝向斜后方的,也就是——神荼的右前侧。
凝气扭腕,神荼手臂上的肌肉因发力而隆起。他的身体虽不是筋肉发达但也算强健结实,但却由于皮肤的白皙显得有些消瘦,清秀的五官更让他安静时看起来多了几分柔顺。
而在战斗时,神荼才显露出如刀刃般的凌厉。他的攻击利落果断,衔如流水,没有花架子,只追求造成伤害的最好效果。
这时,他的敌人就能深切感受到,面前的人哪能牵扯到柔顺两字,分明就是一只冷傲的豹子,冷静、沉稳而专注的猎食者姿态。
神荼第二次攻击的角度早有计算,他体内灵气加速运转,惊蛰附着的光芒更加深蕴。
动肩,转肘,力量集中于神荼的右臂,他心念一动猛然提腕,突然气势翻涌,惊蛰如穿云破雾之箭刺出。
这一击迅如疾风势如惊雷,修侧身后仰,剑刃如掠过湖面的水鸟般擦过,惊扰得如雪的白发纷扬。
是佯攻,也是用于封死修的位置。
看似是带着莽意与决绝的倾力一刺,实则只是为下一次挥剑的铺垫。神荼在逼的修侧身的一刹那就收力转向了,他微跨一步,身体跟上倾斜的惊蛰剑,发动真正的蓄力一击。
后退的空间消磨殆尽,修已经,无处可躲。文字的赘述让战局显得拖沓,但实际上神荼的几次攻击不过一息之间,打出最后这一击时,最初挥刀留下的深青色灵力还凝于空中成斜十字。
惊蛰一寸寸逼近修,他眼看就要被氤氲的青雾覆盖。
刃在起舞。
是充满美感,轻快灵巧的舞姿。
“——— ?”
恍如时间的齿轮也被卡住了。
舞步慢了,身处水中充满滞留感的慢。灵巧的独舞者被突然出现的舞伴环腰牵手,躯干上传来牵扯的违和感。
在这舞台上,他是木偶,而他是傀儡师。
惊蛰向修压近,神荼视野里的东西变得极其缓慢,修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不清。但他却能明晰的看见——丝线状的黑烟拉扯着剑上的光芒,青瓷色的光被撕得支离破碎,被拖入没有色彩的深渊。
被吞噬了。
意识到这一点前,恶寒感传遍全身。
不是晕染,不是淹没,只是单纯地蚁噬殆尽。
【被吃掉了】
“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耳边响起磁性的嗓音,气流抚弄起耳畔的发丝惹得神荼发痒。
【好恶心】
神荼的混沌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字眼。
恍惚之后,白发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身后。修轻轻的倚在神荼肩上,显得很是亲昵,握着惊蛰的右手被抓住腕无法动弹。
抬高的手使得宽松睡袍的衣袖顺着小臂滑下,直到露出屈着的手肘,让人的视线忍不住攀上锁骨,那没被衣领遮住的诱人的骨骼弧线。

TBC


————碎碎念————
很久没更这个啦,因为之前有点瓶颈,然后又遇到了一大堆考试,就卡了很久,暑假会主更这个的,我怎么可能鸽我的宝贝荼!!








【天顾】情感确认...he短篇原著向

标题废。
ooc渣文笔预警。
是【双箭头】(划重点),原著脑洞向,接贩罪[只有我知道的世界]那章,写的是他们初次相互坦白情感时候,算得上是天顾天无差吧,因为我只会写清水。
北极圈实在太冷了,打滚求小可爱能给我红心蓝手小气泡一波,给点温暖吧!!感谢!!
————正文———
“再议吧。”
这么说完,天一低下头再没看伏月一眼,侧头伸手抽了本书来看,只听见她摔门离去。而天一吊儿郎当的翘起腿来,似乎又恢复到往常的样子。
事实上,他的心情并没看上去那般悠哉悠哉。
确切说,很糟糕。
他无法接受,更甚说,是无法忍受。月妖的拒绝让他感到费解,从一个人类的眼中看到怜悯比轻蔑或肮脏更让他不爽,按理说是这样。
但为什么,又有种早有预料的感觉,莫名其妙的庆幸和失落交织在一起,又翻涌出懊悔和厌弃的情绪。天一开始烦躁起来,感到愤怒,无处可施的愤怒,是那种如燃烧的木炭般的怒意,被压抑着,忽明忽暗,却极其灼人。
对逃避的愤怒。
天一视线的焦点在黑色的印刷字体上飘忽,脑中浮现这样一个答案时,他恼了,猛地将书一合推到桌边。不大的桌面上堆积着许多书和杂物,被这么一挤,就掉下来砸在同样堆满书籍凌乱不堪的地板上。
物体坠落的敲击声响起,天一眼皮都没抬一下,趴在书桌少得可怜的的空档处,开始睡觉。
大概过了半小时,顾问推门而入。来人脚步迅速,踹开几本拦路的书,顾问走到书桌前注视着天一,一言不发。
“唔....什么事?”天一似乎是被顾问弄出的响动吵醒了,他埋着的头蹭了蹭自己垫在桌上的手臂,却没抬头。
于是顾问拎起咖啡杯的把手,顺手就冲天一脑袋一泼,大半杯冷掉的深褐色液体悉数落在天一身上。
碎发间的咖啡顺着往里淌,天一抬起了头,脸上也满是脏兮兮的污迹,他掀起眼皮瞥了顾问一眼,带着诡异的平淡语气开口:“顾问,你可真会挑时候惹我。”
“不用谢,但愿这杯冷咖啡能泼醒瘫在这的烂泥,这也算是双重意义上的废物利用了吧。”顾问漏出很刻意的官方微笑,呵呵一声,出言讽刺。
天一开口就打了个哈欠,有些含糊不清,“哈—唔.....那杯咖啡我还喝呢。”
“那这句话也算对了一半不是。”顾问接茬回他。然后突然又沉默了几秒,好似在犹豫,最终,顾问叹了口气,继续道:“总之,我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月妖。”
于字的音节被拉得很长,直至连回音都变得细不可闻,顾问才将剩下的那两个字挤出来。
天一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他直视顾问的眼睛,“她告诉你了?”问句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人能感受到他话中的隐怒。
顾问的情绪罕见的波动起来。
“她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还是说,你觉得玩了几出英雄救美,带她回来逆十字,厚着你恬不知耻的脸皮撩上她几次,她就该死心塌地爱上你?”他讥笑道,“爱情可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何况是月妖那样的女人。”
满是嘲讽的话语被顾问用冷淡漠然的口气说出,天一却恍惚间感受到了一丝歇斯底里。
“我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从这份关系中获得感情。”天一靠在了椅背上,脸色不大好看。他抬手去拨弄额前结做几簇的头发,指尖传来惹人恶心的黏腻,“你说完了的话,门在那边。”
顾问自然不会走,他甚至又靠近了几步,以逼问的气势道: “你从来就是这幅自恃高傲的样子,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凌驾于人类之上,所以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月妖跟你有个狗屁关系?天一毫不客气的想到,突然他脑内某根弦一抽,不敢再深究顾问的话。
“她大可不必让你来当说客。”天一平复自己的心情,有意的避开顾问的目光,继续说:“她拥有抉择的权利,我还有大把的时间——等她后悔的那一刻,”
顾问猛地一拍桌子,几乎要破口大骂。
“别摆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没人需要你施舍。”
君临天下的国王、道貌岸然的神棍、甚至是看上去寡欲清新的修士,天一都见过,他们在永生面前摇尾乞怜的丑态。他们脚下白骨累累,手上沾满鲜血,甚至自身变作面目可憎的怪物,只为了逃离死亡。
可笑。
“永恒的生命不就是恩赐吗?这难道不是人类几千年来一直渴求的吗?”天一压着嗓子冲顾问吼,几乎是在咆哮。他眼中扭曲着怒意的火焰,语气却寒冷刺骨,“她现在不肯接受,是因为她还年轻....她迟早会领教时间的残酷,回来找我。”
时间会把一切事物都碾为尘沫。
顾问觉得火气噌噌往头顶冒, “你真认为永生有多美妙?看看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引导人类命运的传述者?狗屁!”他扯着天一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早已无法维持哪怕表面上的冷静。
“如你所说,我只是空有人类的躯壳罢了。”天一低下头喃喃道,“当每一个时代逝去,只有我,独独只有我——如死物一般永恒,那种窒息的孤独感快把我逼疯了。”
我不属于人类,不属于任何地方,只能蜷缩在这间书店,忍受着在时间长河里飘游的永恒折磨,天一悲哀的想着。
他本不该继续痛苦,如果他在时间的利爪下松开最后一点执念。
几百年后,眼下的一切都化为虚有,所以,就这样吧,这样就好。
【没有第四次了】
顾问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但月妖出现了,我看见了曙光,她是我几千年来发现的唯一能与我共享生命的人类。”
“可笑至极,”顾问松了手,凌厉如刀的眼神乱了分毫,“换成是另一个人拥有这种能力,你不也会像见了骨头的饿狗般扑过去。”
“我不否认。”
真卑劣啊。
“我别无选择了,顾问。”天一很是疲惫,他闭上眼,“我也曾奢求过追从本心的情感,可人类的生命实在太过短暂。我曾不止一次的看着我的爱人枯朽老去,当我回头望时,挚亲也好仇敌也罢,都只化作白骨与尘埃。”
顾问看着天一满是落寞的神情,觉得一阵说不出的难受,他像是慰藉般的说:“你鄙夷于人类的贪婪,可绝大部分的人哪怕只拥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也能怀着安然与满足入土,但他们又何尝没有遗憾和留恋?”
天一只是轻轻的摇头,“那些已经无所谓了,我可能快到极限了,顾问。”
无所谓吗?
顾问哽住了般说不出话。
“如果我还能坚持个几百年,那再好不过,但指不定随便哪天我就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睁开眼,恢复漠然,“那时,月妖也能接替我——成为新的传述者,继续这份使命。”
“别一厢情愿了,她根本就不稀罕你那狗屎一样的永生和传述者的身份。”顾问挥手推落桌上摞着的书,靠近天一的脸直视他的眼眸,“她不是你的曙光,而你对她来说只会是深渊。”
“但这是最好的选择,对于我,也对于整个人类而言。”
又在逃避,天一的脑中响起声音。

“天一,这与所谓人类未来有关吗?”顾问像是在叹息。
“这是我的使命。”
“那你就放手,别去管那狗屁传述者的使命。”
“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那我才真会立刻就疯掉。”天一扯着嘴角牵强一笑,“几千年来我引导着人类,我给予他们知识,魔法,科技,无数的力量,可不论我引导他们建立怎样的国度,用不了多久,都千篇一律的走向该死的腐朽。”
顾问不是天一,没经历过天一的漫长生命。他有些犹疑, “其实也许没有你,人类世界也也依然会像这样坎坷的循环、延续下去。”
“那如果人类真的毁灭了呢?”
顾问轻笑着,“那便毁灭吧。”
天一怔住了。
顾问摊了摊手,用风轻云淡地口气:“你的甩手掌柜造物主自然会弄点新物种,说不定到时候你还得继续跟群蜘蛛人或者智慧羊驼什么的玩过家家。”
“或许吧。”有些无奈的。
顾问抓起一本书,在手中掷了掷,然后摸着书脊往桌上一顿。他眼里流转光芒, “现在与其去想那些,不如请传述者大人先终结这个糜烂腐臭的帝国。”
“说的也是。”
天一想到现在还有许多麻烦事情没解决,心情反倒轻松了些。
他习惯性的想去端咖啡杯,自然是摸了个空,只得尴尬地耸耸肩,冲顾问说道:“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心理顾问~”
“我还没说完呢。”顾问撇了撇嘴,也没去深究天一那充满嘲讽的称呼,微颤的眉间显示出他似乎略带焦躁。
天一歪歪头,“哦?”
顾问深吸一口气。
“第一,我想我是没什么绝世容颜来老去惹人惋惜了。第二,谦虚的说,我认为以我的才能,还是远远足以掺一脚你操局控势、改朝换代的勾当。第三,我不会让你发疯的,在我死前。综上所述,我觉得你有更好的选择。”
顾问绷着脸,一边说以神似时侍的语速说着,一边感觉被注视着的皮肤传来麻痒。
提案不错嘛,狗头军师。
天一愣了好几秒,随即又笑起来,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这王八蛋还欠我30万。”顾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天一脸上的笑意更甚了,眼中露出几分意味不明挑衅,“逆十字不是你一直在管财政吗?”
于是顾问毫不犹豫,揪着他的领口把那张欠揍的脸拽到面前,另一只手也随之举起,是真忍不住想揍他。
“没错,所以,我死之前你都别想把债还清了。”说完,顾问按住天一的后脑,极快的凑近天一的脸。
那张满是咖啡污垢的脏兮兮的脸在他瞳中放大。
顾问在天一的唇上落下一吻。
一触即止,如蜻蜓点水。
后者霎时间僵在了原地,嘴唇微张,天一刚想说些什么,真理之线悄无声息的割下了他的头颅。
“我现在很认真,”顾问松开天一的衣领,那没有头的身躯砸回座椅上,只剩下颗脑袋被他攥着头发留在手里。
顾问慢慢把视线移至洗手间的门,天一这时猛的推门出来,于是顾问继续道,“所以你最好别乱说话,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来这么一下。”
听到这话的天一咧开嘴放肆笑起来,“你害羞了?”
但他的脑袋竟也没落地。
顾问捧起手里那颗停止运作的脑袋,冲那嘴唇狠狠啃了几口,气势惊人,直到天一的头颅和椅子上的尸体都化为一阵黑烟。
顾问扬起下巴,说:“没有。”
天一大笑起来,顾问的脸色在笑声中越发难看。他就这么毫不遮掩地狂笑了几十秒,笑够了之后他边朝着书桌走来边问,嗓子因为先前的笑而有些哑,“她跟你说了多少?”
顾问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说:“怎么?打算杀我灭口了?”
老板椅随着某人一屁股坐下发出咯吱声响,天一慢悠悠的把脚搭上桌,一脸的兴致盎然,“不是,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深入了解一下。”
缠在房间各处的真理之线泛起波澜。
“洗耳恭听。”
顾问的眼尾弯了起来。

完.
——————

第四次是指天一之前娶过三次妻。应该能看懂吧~

自割腿肉的产物,圈里的的各位将就御寒一下吧。我永远喜欢逆十字!!!
@谬猎&子烟 交作业,期待太太您的车!!








【神荼x你】他是光.bg短篇^^贺文


献给@若白 小可爱
【bg文】神荼x你 第二人称/恋人设定/走肝短篇
!!!请注意:我流神荼,ooc预警,病句预警,涉及有残疾、抑郁情绪等因素。
初衷是齁甜的贺文,忍不住乱加设定,越发微妙,看起来像刀,其实是糖。

———正文———
你在等神荼。
指腹反复摩挲着粗糙的书纸,你将那通电话里他说的每个字在心中嚼得稀碎。
“明天我回来看你。”
昨天他与你这么承诺,那愧疚的语气揪得人一阵心疼,他说话时一定蹙着眉,你只想伸手去抚平,哪怕触到只是冰冷的液晶屏。
电话那头的神荼低声叫你,然后像是哽住了般沉默片刻。那几声没能传输过来的嘴唇蠕动——对不起,他没说出声,他只说:
“等我回来。”
我从没怪过你,你没说,你只温柔地回他:
“好。”
你的唇抿得很紧,瞳中碎光流转,眼弯成道月牙,却又浮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像极了现在窗外多云的夜空。
他还没有回来。
这么想着,你漫不经心地收回飘出窗外的目光,指尖还夹着一页将翻未翻的纸张。
一向喜欢看书的你,现在面对着这些文字却感味同嚼蜡,你知道自己没心思读下去了。
于是你小心翼翼地卡好书签——那是支纹路精细且颇具异域风情的镂空薄片,细细嗅能闻见些檀香,是他某次回来带给你的小礼物。
你伸长了手去关书桌旁的壁式台灯,那段恼人的空档逼迫你努力的前倾身体,让你的动作看上去那么笨拙。
身下金属的轮子蹭着木质地板滑动了几分,又被制动装置扼住。
你忽略掉这种无处不在的遗失感,忽略掉它带给你的不便。
那些“不便”曾一度如倾倒在宣纸上的墨水般染黑了你的一切,你还记得那时候起初的每一天,无尽的负面情绪都如附骨之蛆般缠着你,让你疲于掀开眼帘再瞥一眼这灰暗的世界。
得幸你遇见了那个人——神荼,你的爱人。
那个男人带给了你希望,给你染上了色彩,甚至说,延续了你弥留于世的生命。
那些痛苦的记忆,如今它们被你碾成了粉末,消散于爱人眸中三月雪融时的湖蓝。
你控制着轮椅离开书房,客厅的茶几被收拾得很整洁,只留下一对有些老土的情侣马克杯。桶里少得可怜的生活垃圾早已被处理掉,你能触及的地方都仔细清理过一遍,地板干净得留不深轮子的轧痕,毛茸茸的熊猫棉拖也期待地等在门口。
我不是对未来怀有憧憬,我是对他充满希望,你忍不住这么想。
但你总觉得有些落寞。
纵使彼此心中一直挂念,可这一年来他能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却很少,独处的时间漫长而煎熬,你难以避免的感到孤独。
同时你又是理解神荼的。
理解他所背负的所谓神荼的宿命,理解他四处奔波的原因——使命、亲人以及医治你的方法。
但该死的情绪就是止不住。
我这算贪得无厌吗?
你埋下了头。
好想陪在他身边,好想跟随他的脚步,与他览尽世间奇绝、踏遍大江南北,不管前方是鬼怪凶魔或箭雨枪林,都想与他并肩携手。
只可惜身下这双沦为摆设的腿,再也不能站起身来迈动一步。
住口。
你向脑海祈求。
“咔—”
突然,隔在门外的轻微锁孔响动闯入你耳中。那一瞬的反应几乎是本能,椅轮掠过地板发出拖长的摩擦音,吱的声响亦被你甩在了身后。
门开了,是神荼的身影。
你顿住了,再也移不开的目光倾泄在他身上,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抱歉,回来晚了....”
神荼关上了门,边换鞋边说,你注意到他的音容稍显倦态。
整颗心脏像是哽在了喉咙里,
“荼。”
神荼抬头看你,眼中尽是温柔与疼惜,“嗯?”
千丝万缕的情绪层层堆积,终于在这一刻决堤涌出,有比千言万语,更想传达的。
“欢迎回家。”
你注意到爱人眼尾的弧度,那就如临于澈蓝湖水上的一座桥,杨柳般的长睫垂下。
那笑容在你瞳孔中放大。
你突然发觉一切词汇都恍如失去含义,听闻过的溢美之辞都碎成了音节,那是绝对无法用词汇来妄加形色的事物。
那是绝对的美。
然后你在心中把美字也撕成无数的墨点。
爱人搂住了你,他的手穿过发间轻轻地抵着你后脑。你靠在他肩侧,缩在身前的手指卸去力道,释然地松开了紧攥着的,先前的胡思乱想断了线般飘散。
你去环他的脖颈,你听见他温柔的唤你的名,他说,我在。这让你想起他将你从深渊拉回的那些日夜,你窝在他的怀里,听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你的名字,好像这才是维持你生命的能源。
你仰了仰头挤出一小片空间,直视着爱人的眼眸。
你在他淡色的唇上落下一吻。
于是那湖面为你泛起阵阵涟漪。
他一定是我的太阳,而我生而为他所照耀。

完.

———————
番外(?)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短的辣鸡文还能有番外,我只是想补点糖。
———————
修长的手指攀着门边推开一段空隙,神荼探出半个身体。
他头发都没擦干,稍长的碎发黏在额前,发尖还挂着水滴,熊猫睡衣的前襟和肩处也沾上了些水,茸茸的细毛笨笨地耷拉着。
啪嗒,啪嗒
顺着发丝聚起来的水珠砸在地板上。
于是那颗脑袋又缩了回去,很是孩子气的甩了甩头,你不禁无奈地笑了起来,嗔道:“拿条毛巾擦擦。”
他转身扯了块干毛巾,盖在头上搓了几下,伸手又想挂回去。
.......
“过来,我给你擦吧。”你暗暗叹息。
神荼嗯了声,顺手将那条因为沾水而软下来的毛巾搭在肩上,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才注意到他赤着脚,深浅不一的水渍印出一串足迹。你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把它洗澡用的凉拖放在浴室,你自责于疏忽,忙道:“我去给你拿鞋。”
“别去了,没关系。”骨节分明的脚踝抖了抖,甩去些水就往棉拖里踏。
这都是些什么习惯,跟只猫似的。
于是你好笑的冲他招手,看着他走到你跟前,这时你才发觉以自己的身高够不着他的头,更别说现在坐在轮椅上。
你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却猝不及防发现神荼咕咚一声在你身前坐下,他侧身去递毛巾给你,你呆呆的接。
直到你在他头发覆上毛巾擦拭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地...地上凉,还是.....”
“不凉,”神荼少见的打断了你,偏头贴住你在他耳际的手,你明明感受到相触的肌肤处传来温热,却听见他说,“你暖和。”

———————
庆祝白白脱离三党,自由万岁!
关于为什么能把贺文写这么沉重,我也不知道(´・_・`) 于是立马补了甜腻小番外。首次bg尝试,真实皮断双腿了(各种意义上),我永远喜欢荼荼!!





【ff15 Noct中心】假如给我三天黑暗.05. 电游篇·下

Ignis的使用指南:
【假如给我三天黑暗】Noct失明梗(暂时)系列独立小段子
Noct中心 F4旅游向 无CP
OCC渣文笔错字病句出没
故事发生时间地点可能与原作有出入
关于本篇:
电游梗下篇Gladiolus篇。上篇戳http://caibushiduorouzhiwu.lofter.com/post/1e2d3252_ee71410e
其实我对拳皇不是很熟悉(以前玩过一小会)所以请别深究bug嗷。

05.关于游戏机·(对战篇)Gladiolus篇
“Noct?你在发什么呆啊。”Prompto兴致高涨围着游戏机转了好几圈,瞎拍了好几个按钮也没能让古老的斜立显示器亮起来。
“啊?没什么。”Noct回过神来,拍掉手上沾的灰。
Prompto也没在意,他朝店员大声喊道:“那位小哥,这台机子还能玩吗?”脚一颠一颠的,很是兴奋。
“啊?....那个吗,挺久没开过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启动。”店员小哥说到,看到黄发的顾客整个人瞬间耷拉下来,又补了一句。“你可以打开试试,把插头连接到后侧的那个电源接口上....没错,就是那里。”
屏幕不大的显示器闪现了亮光,又不稳定的扭曲了几下,还能看见像素块的画面渐渐稳定下来。
音响有些损坏了,时不时会失真的bgm和演示战斗的打击音效从机身传出。
只不过现在显然Prompto比那台发出劈劈啪啪声音的游戏机还要烦人。
“lucky~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玩遇到游戏机诶~Noct要不要也一起玩?”Prompto想到了什么又皱起眉来,很为难,“不过Noct看不见来着,那就没办法玩了,啊啊啊啊啊好烦。”
“哈....”Noct毫无感情的应了一声。
我自己都没烦好吧。
“Ignis!你要不要一起来——”Prompto转过身去,话到一半,才在售货架旁找到了认真挑选调味料的Ignis的身影。
他替自己的胃深思熟虑了一番,然后把头偏向了一旁的Gladiolus,“那——就Gladiolus吧?”
“你那嫌弃的语气和微妙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当事人很是不满。
小跑着搬来两个板凳,Prompto做下就开始敲按钮,还咕噜咕噜的转着摇杆。
选定了对战模式,Prompto随手锁定了两个角色,期待的等着对局开始。
Gladiolus哼了声,坐上另一张圆凳。身材魁梧的Gladiolus挤在游戏机前,看上去有些滑稽。
“事先说明,我可没碰过几次这种东西。”
“好啦好啦,不用紧张,我只会使出我实力的百分之一的~”嬉皮笑脸。
Gladiolus脸上浮现认真的神情,“可别太得意忘形了。”
GAME START!
—————
第一回合
三十秒不到,K.O
第二回合
二十来秒,K.O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Noct无聊地用靴子蹭着地面,对这个早有预料的结果根本懒得发表言论。
胜利者本来还想抱怨按键老化总是不灵,瞄了一眼Gladiolus的脸色,很识相的选择把话咽回肚子里。
大小和包装各异的调味剂被搁在柜台上,店员开始清点结算。Ignis朝这边走,随口问道:“在打游戏吗?”
“对啊对啊,Ignis也要一起吗?要不要跟Gladiolus来一局试试,毕竟已经和你们不是一个次元的啊,我的实力。啊!Noct,漫画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那个,什么‘不是你弱小,而是我太过强大。’来着?”
“臭小子....”吃瘪的Gladiolus。
“笨蛋。”冷漠脸的Noct。
轻轻叹息, “玩物丧志可不好,你们两个可别带坏王子了。”Ignis扯了扯衣袖,继续道,“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到底是谁带坏谁啊。
受挫的Gladiolus在心中默默打算着,跟Prompto那个游戏精玩我赢不了,但是Ignis应该和我半斤八两,说不定有戏。
然而
第一回合
四十秒不到,K.O
???
Gladiolus开始怀疑人生。
“woooooo!意外,我还以为能看一次精(菜)彩(鸡)绝(互)伦(啄)的对决呢,Ignis居然这么厉害的嘛。”Prompto啧啧的夸奖着。
当事人只是轻推了一下镜框,谦虚的微笑。Ignis技能树涉及范围之广已经不是尔等凡人能想象的了。
Noct把头偏到另一边,悄悄地吐舌头。
“Noct,来一局吗?”Gladiolus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连输两局肯定会不愉快。
被邀请打游戏的‘盲人’随口嗯了声,居然很无所谓地应战了。
Prompto倒是激动多了,大放厥词:“Noct可是很强的,差不多快到我的十分之一了的那种哦~嘛,不过他现在看不见诶...所~以~胜负难料!真是充满悬念!”
悬念个P啊,就算看不见,对付Gladiolus这种初学者只要近身了几个连招下去,就轻松搞定了好吧?Noct在心里吐槽道。
“哈?我明明比你强好不好。”Noct一边操作一边抨击着吹牛的玩伴。
“oooooh~Noct选的角色是Kura吗,我超喜欢她的,冰的超能力,超酷诶!”
“啊呀呀,对手居然是拥有‘火’能力的K,冰与火!难道说,这就是命运的对决吗!”
“顺带一提K我也超级喜欢他的,好帅好帅好帅!”
激情噗酱,在线解说。
“切,冰火而已,我两种都会。”
“是是是,Noct最帅。”Prompto一边敷衍着一边殷勤的替两人按下了Start键。
两人的对战竟然真如Prompto所说,你一拳我一脚的,看起来倒是蛮激烈。
Noct自然是在放水,不过看不见也确实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直接对A时他讨不到什么好。有时Gladiolus运气好打出连招来,听见音效的Noct也随手摁一个技能还击。
在Noct有意的设计中,前两回合,1:1平。
第三回合Noct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赢,结果Gladiolus率先暴气打出大招直接把残血的Noct给轰没了。
2:1 Gladiolus胜
Noct心情没什么波动,输了就输了呗,毕竟Gladiolus之前被他们欺负的那么惨,他偷溜溜的想,有些幸灾乐祸。
“啊,输了,果然哥哥还是比妹妹强势一点吗,Kura这种漂亮的女孩子就不适合打打杀杀嘛。”Prompto倒是挺替Noct可惜的,真贴心啊,还知道放水。
Noct捂嘴又是一个哈欠,有些口齿不清的嘟囔, “手生了而已。”
“进步挺大呀,Gladiolus。”Ignis拍了拍他的肩,走去收银台结商品的帐。
Gladiolus却突然发起愣来。
“喂喂,Gladiolus?不会是太开心了精神受到了冲击吧?”Prompto在他眼前使劲的挥手。
Gladiolus瞪着眼睛转向Prompto的脸,“你之前说什么?”
“呃....你精神受到冲击了?”
“上一句。”
“Kura这种漂亮的女孩子.....”
“再上一句。”Gladiolus打断他,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惊恐。
“我想想啊,果然哥哥还是比妹妹更强....”
Gladiolus脸上布满违和的难以置信,他反问,“那什么K是她哥哥?”
“嗯?”Prompto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是的。”
“那这女孩是他妹妹?”
这什么白痴问题。
“这太过分了!”Gladiolus唰地站起身来,Prompto被他吓退得趔趄了好几步。
半天才稳住身子的Prompto将困惑又委屈的眼神投向他,“你突然在说什么啊?”
“哥哥怎么可以打妹妹呢!”
Prompto一时间无语凝噎,他努力的思考着,劝到,“呃,不是,Gladiolus你想啊,这只是游戏而已。”
“游戏哥哥就可以打妹妹了吗?”
Prompto手足无措, “emmmm你是跟Noct打的呀,你....你可以把角色想象成是Noct,怎么样?你揍的是Noct,这样就没关系了吧。”口不择言地解释。
“哈?”座位上的Noct不爽地仰起头,“什么叫揍的是我就没关系了?”
然而Gladiolus依然陷在死循环中,他眼神无光,看起来比之前更受打击,颇有些世界观动摇的倾向。
Prompto蹑手蹑脚地把Noct扯到角落,小声问:“你说Gladiolus会不会对街机产生什么心理阴影啊.....”
Noct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啧了一声,“谁管他。”
死妹控。

——————碎碎念—————
我觉得壮壮很疼爱妹妹这一点还是肥肠可爱的,也没有黑的意思嗷!还是不可避免的ooc了...
最近太忙了,状态也很差。写出来的东西依旧屎,但我对四位的爱是无限的!!!
想把这个齁的糖继续写下去。


【ff15 Noct中心】(小甜饼)关于电游的二三事。(假黑)系列04

Ignis的食用指南:
【假如给我三天黑暗】Noct失明梗(暂时)系列独立小段子
Noct中心 F4旅游向 无CP
OCC渣文笔错字病句出没
故事发生时间地点可能与原作有出入
关于本篇:
电游梗上篇Ignis篇,估计还会有一个Gladiolus篇。
其实我对拳皇不是很熟悉(以前玩过一小会)所以请别深究bug嗷。

—————————正文


04.关于游戏机·回忆篇(Ignis篇)
王子一行人下车进了家杂货店,打算补充些物资。
Prompto为终于能改善伙食而欢呼,他一转头眼尖地发现角落里竟然有几台老式游戏机,顿时兴高采烈地扯着Noct的手臂就往那边跑。
“喂—喂!”Noct被他拖跩得差点摔了,努力的活动着双腿跟上那只乱窜的小仓鼠。
Prompto在游戏机前刹住了车,可怜Noct却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磕得他膝盖一阵生疼。
“我说你这家伙啊....”
他正打算发火,Prompto却欢呼雀跃地指着机框上的印画嚷嚷道,“Noct快看!是游戏机诶!居然还是拳皇系列的,这种机型真的好久没见到过了,感觉有些怀念呢!”
拳皇?
Noct愣了一下,他手撑上电玩机的面板,摸索到老式电玩机的遥感和按钮,指腹蹭上了一层薄灰。
的确有些怀念呢,虽然是件有点不堪回首的往事,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
应该是国中一年的时候?
说真的,Noct幼时在学校的经历算不上愉快。
同学们总是把Noct当珍稀动物似的围起来观摩,小小年纪的他总是承受着无数的视线,爱慕,嫉妒,审视,斑驳不一。
Noct会习惯性的翘掉周五最后一节体育课,然后跑去电玩城里打打游戏消磨时间。
除此之外他是不大翘课的。另外虽然午休他会冷漠的绕开那些同校的学生,跑去教学楼的角落里一个人呆着,但也几乎没怎么迟到过。
毕竟王子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得避免做多余的事情惹人纷议。
那时的Noct还是会注意这些问题,但他实在忍不了体育课时那种公开处刑的气氛。
Noct还是选择了翘课,稍稍有点心理负担地。
往常时候他会在下课前赶回教室,收拾好书包乖乖的Ignis来接,但那天玩得有些入迷,忘了时间。
所以当Ignis拎着书包站在他面前时,他其实是心虚的。
小王子撇了Ignis一眼,装腔作势的哼哼两声,挤出微微有点发颤的话语:“什么嘛,是你哦。”
还觉得自己临危不乱的姿态蛮酷。
“回家吧,Noct。”Ignis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明显的喜怒,虽然他比Noct也大不了多少,却总摆着一副老成面孔。
小王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仰起头朝Ignis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想要我跟你回去?那就跟我打一场!”
“什么意思?”Ignis再走近了两步,眼中流露一丝疑惑。
咧开嘴的小王子呲着虎牙,笑得一脸奸诈
,“跟我PK拳皇,你赢了,我就乖乖跟你回去!”说着手臂一挥,指向面前的游戏机。
开玩笑,别的不提,在打电游这方面小王子可是超级自信。
但其实Ignis同意时他也惊讶了一下,以往他们有分歧的时候Ignis通常会跟他长篇大论,再不然就是干脆一言不发陪着他大眼瞪小眼,盯得Noct心里一阵发毛最终缴械投降。
绝对要狠狠的出口恶气!小王子摩拳擦掌,下定决心。
第一局 2:0 Noct胜
两个回合都是不到20秒就近满血K.O碾压局。
小王子尝到了甜头,放肆地嘲笑道原来Ignis这么弱吗。
“再来一局。”毫无意外的,他听见Ignis冷静的声音,赢了自然是心情愉快,小王子忍不住得意的哼唧起来。
第二局 2:0 Noct胜
Ignis不过比之前多坚持几秒,基本连Noct的袖子也没怎么沾到。
“喂喂,这样玩起来好没意思,Ignis有没有认真啊?”
“再一局。”
..........
第五局 2:0 Noct胜
Ignis到现在一个回合也没赢过,但却肉眼可见的取得进步。他偶尔能和Noct缠斗上一会,而Noct赢时也会损小半的血量。
“再来。”
................
到第十五局时Noct感觉手开始发酸了,他有些后悔和Ignis打赌,那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但身为新手的Ignis想赢过Noct又谈何容易?我真是在自讨苦吃,Noct想。
第十七局 2:1 Noct胜
结果Ignis真就赢了一局,虽说原因是Noct的操作失误,但也算是取得了首次胜利。
小王子偏头去看他,Ignis的镜片上映着屏幕闪烁的荧光,镜框下的眼瞳里多了分难见的欣喜,看起来斗志更高了。
他不会累的吗?这么想着Noct嘴唇不自觉的嘟了起来。
第二十二局 2:1 Noct胜
Ignis只在第一回合惊险的取得胜利,努力集中精神的Noct断断续续的打着哈欠,取得了接下来的胜利。
第二十五局 2:0 Noct胜
第二十六局 2:10Noct胜
........
第二十九局

黑发的男孩使劲拧着摇杆撒气地转了几圈。
“回家吧。”超小声。
“嗯?”
“我说——回家吧,饿了”Noct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打了吗?”
“嗯。”
从那以后,Noct再没敢找Ignis打类似的赌约。
这让偷偷跑去电玩城苦练了几个星期打算以备后患的Ignis后悔了好一阵,并且再次被动的点满了一项技能。

TBC
—————小声逼逼——
Gladiolus篇过两天撸出来!
其实这篇自己挺不满意的,感觉不够齁啊(不是)。
渣渣文笔无法展现出Ignis的伟大啊!!毕竟自割腿肉.....虽然我写的屎但我对他们的爱是无限的!!我永远喜欢F4!!

【ff15 Noct中心】(小甜饼)假如给我三天黑暗03.失明梗

ooc预警,可能有细节与原作不符。
Noct失明(暂时性)设定。
F4欢快旅游向。

03.关于正确的投喂姿势
Ignis将烤肉串稍稍放凉了些,捏着串柄递到还在发愣Noct手中。
“啊....啊,谢啦。”Noct动作生涩的把肉串往嘴边靠,肉块焦香的外皮擦过鼻尖蹭上嘴唇,已经是不烫口的温度。
Noct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去抹鼻子上的油迹,干脆假装无事发生,一张嘴将烤肉整块咬了下来,小虎牙呲着,有些惹人发笑。
一旁大快朵颐的Gladiolus不忘适时的嘲笑,“刚刚不是还说要绝食吗?王子殿下。”
“真香!”Noct懒得理他,大口咀嚼着含糊不清的哼唧一声。
毕竟还是看不见,难免在吃的时候蹭上油渍,一串烤肉下来Noct就糊成了只小花脸猫。
“Noct!张嘴!啊—”Prompto叉起一块肉。
“哈?”Noct觉得很扯,一把年纪了还被人喂饭。
但当肉凑近他嘴边,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时,Noct觉得先放下脸面,吃肉要紧。反正,也没有外人不是?
Prompto又投喂了几次,小黑猫照单全收,还满足的舔了舔嘴角。
然后,作战开始。
与Ignis交换了一个眼神,Prompto坚定的点了点头,就像即将赴战场的战士般毅然决然。
不幸的事,首战告负。
本来食物都快送到Noct嘴里了,Prompto几乎已经看到胜利女神在向他招手,。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黑猫警惕地抽了抽鼻子,稍向后一仰头堪堪避过‘进攻’。
“喂喂Prompto,这个不是肉吧。”Noct不满地嘟囔着,语气中透漏着怀疑。
“哈....哈....Noct在说什么啊。”Prompto干笑着,很没有底气的补上一句“这个和之前一样的啊,是肉没错,真的。”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动物。
你当我傻啊?
看Prompto那家伙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样子就知道在说谎,Noct不屑地想着。
他翻了个白眼,把头偏到一边,信口胡诌道:“我野兽般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能吃。”
Gladiolus超大声的哼哼笑了两声。
“Noct...”Ignis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满含着类似于老妈子心情的辛酸泪。
被Ignis这么一叫,那只黑猫的防备似乎松懈了点,但这显然还是不足以扭转战局。
Noct叹了口气,笃定,“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是不会吃的。”
“好吧......”Prompto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头。
就当Noct以为他们终于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时....
“啊啊啊啊啊啊!N—O—C—T!!”身旁的友人毫无征兆的大叫起来。
敌袭?!?
Noct心下一惊。
帝国军?使骸?
呃....Prompto的话也许只是软体虫也说不定。
“纳———”Noct口中尼字的音节还没吐出来,就猝不及防的被塞了满满一口。
Ignis有意简单处理的蔬菜还保存着绝大部分的营养和植物的清香,那味道逐渐在舌尖上漫开。
Noct头疼起来,嚼也不是,吐也不是。
似乎空气都在那一刻尴尬到凝固。
“Noct!我错了!拜托你了,就一口好不好?”
“你可别吐啊,王子殿下,很恶心的。”
“Noct....礼仪,礼仪。”
小王子嘴角抽搐了几下,努力地进行着心理斗争。最终还是脸色超臭的用力嚼了起来,就像牙齿撕碎的不是蔬菜而是面前的三个家伙。
植物自然的清新和苦涩流入喉间,其实也说不上多么难以下咽,Noct只是单纯的讨厌蔬菜而已。
他咬着咬着突然觉得Prompto很傻,被傻子玩得团团转的自己也很傻,Ignis和Gladiolus那两个家伙还跟着一起犯傻,突然就忍不住笑起来。
反倒是Prompto一脸懵逼,他内心窃喜,小王子不会改掉了偏食的坏毛病吧?想着还仰起头朝Ignis比大拇指。
“难吃啊,笨蛋。”咽下那一口蔬菜,Noct笑着威胁到,“下次再敢这么来,我绝对会揍你的,Prompto。”
不偏食?
不存在的。
TBC

继续无脑小甜饼,齁死自己!
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告诉我哦~
依旧有脑洞就会更新。

【ff15 Noct中心】(小甜饼)假如给我三天黑暗.01-02失明梗

Noct中心 F4旅游向
【假如给我三天黑暗】
失明梗
无虐小甜饼
无逻辑段子or小短篇。

1,序
Noct失明了。
就今天下午早些时候。战斗时不小心被喷出的毒液溅了眼睛,视力可感的开始下降,然后不到十分钟Noct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管是恢复药剂还是解毒剂一概不起作用,虽然Ignis仔细检查后说大概两三天就能自动恢复。
但深受其害的王子表示,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真是一分钟也不嫌多。
突然丧失视力让人很难适应,而这在战斗中几乎是致命的,为了防止Noct受伤,他们只能尽量避开帝国军和使骸。
而然哪怕是这样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比如之前Noct下车的的时候就差点直直撞上路边歪斜的电线杆,幸亏Gladiolus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脑袋。
所以,王子殿下现在很不愉快,背靠在露营地里的一块巨石上,半眯着眼打着盹。
不远处Ignis正在准备四人的晚餐,而Gladiolus正叮叮咚咚的敲着帐篷的固定钉,平时这工作Noct也会参与,但是现在那家伙正闷闷不乐的在角落里发着呆,指不定趁他们没注意就偷偷给岩石来上一拳两脚泄气的那种,所以Gladiolus也没指望小王子能过来帮忙。
料理时发出的各种声响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再加上金发的那只叽叽喳喳的说话声,Noct其实也没法睡着。
身旁传来踩在岩土上碾过碎石的声音,Noct歪着头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的的,“又是干嘛啊?你很烦啊。”
那人也丝毫没有介意Noct的坏情绪,两掌撑着地一屁股在Noct身旁坐下,他轻轻拍去手上的灰,嘴唇蠕了蠕,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Noct,你没事吧?还是看不见吗?”
感受到童年玩伴话语中的关切,Noct虽然心中烦躁但也发不起火来,他叹了口气,有些闷闷地,“别担心,Prompto,我只是想一个人人呆会。”
“怎么会不担心啊!Noct今天的状态很不妙啊!路上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脸色超——级臭,跟你说话就只会嗯嗯啊啊的,我怕影响你心情也不敢老是找你搭话,其实之前就超级想跟Noct说话了!啊啊啊....Noct一向是那种有什么事情喜欢自己憋着的类型,怎么可以放着不管呢?可是Ignis也说要让先你静一静比较好,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Prompto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以惊人的语速输出,说完话时似乎因为换气不够还空呛了几口,低声咳了几下。

02. 关于王子的原则

Noct挪了挪曲着的右脚,身体前倾着,将手搭上了膝盖,就这么静静的听着Prompto说完。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语调也轻松起来,笑骂道:“喂喂,什么叫不妙啊?”
“本来就是啊,之前Ignis说晚餐要做蔬菜杂烩,你竟然就嗯了一声诶,这还不反常吗?简直是毛骨悚然!头皮发麻!”那颗茸茸的金色小脑袋煞有其事重重点着,一脸认真。
“Ignis有这么说吗?”Noct不禁开始努力的回想着,一秒过后,他果断地放弃了这个念头。“......不管啦,反正[那种东西]我是不会吃的,这是原则问题。”
“哪国的王子会有这么孩子气的原则。”Gladiolus放下锤子朝这边走了几步,毫不客气地大声讽刺到。
“你 — 的 —。”Noct看起来心情好了许多,拖长音节回击着Gladiolus。
“现在让我们来处理一些正事,”Ignis突然有些严肃的开口,“比如王子殿下的原则问题。”后半句又带上了掩不住的戏谑。
Noct有些急了,“哈?晚餐不会真的是蔬菜杂烩吧?”
Prompto一蹦的从地上站起来,想了想又转过身去去拉Noct的手,而后者正处在怀疑人生的状态,看起来比刚接受自己失明这事实的时候还要低迷。
“绝食...我要绝食....”Noct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TBC

一有脑洞就会更的小段子系列。
ff15实在太虐嗷,我要写小段子齁死自己!!!

【腐向】【归宿】原创攻x神荼.08,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啊(姨母笑

ooc渣文笔有,水平所限难免纰漏敬谢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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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门外传来轻而缓和的脚步声,女仆模样的女子敲了两下门,恭敬地走了进来。
“神荼先生,茶点我给您放桌子上了。”
从女子靠近房间的那一瞬起,神荼就已感知到她的气息,但自神荼醒后到现在第三天晚上,一直是薇薇安给他送食物,所以他一动也不动,好像依旧浸在书中。
微黄的白光壁灯洒在书页上,本就古朴的纸张上印着的花体英文此时看上去就像某本魔法书的断章,颇有些神秘气息。
光源微微闪着,淡色的光丝在稀薄的碎尘间身姿曼妙的舞动,越发衬得那黑色碎发的主人静得如雕塑般。
女仆轻手轻脚的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娴熟的斟了一杯茶,茶壶上的暗金色印花典雅大气,琥珀色的液体从壶口倾出优美的弧度,落进杯中又搅出一圈圈暗红的涟漪。
“您看书久了难免困乏,不如饮茶稍作休憩。”那女子放下茶壶,向书桌那边踱了两步,有些失了礼仪,可见含羞带怯。
神荼这才偏过头来,他左手依然拿着书,书页翻到一半,他有些漫不经心的,“谢谢。”
他的视线从书上挪开,眼帘却依旧低垂着,如凤尾翎般长而直的睫毛掩住了瞳孔,在白皙的脸上落下好看的阴影,他额前的碎发随动作而扬起,喉结曲出性感的弧度,修长的脖颈上,血液在薄冰般的皮肤下鼓动着。
那微微泛黄的白光散在他身上,他似乎就与这氛围融为一体,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看起来就像某位名家最为得意的画般赏心悦目。
女子足足愣了数秒,就这么失魂的痴望着眼前的男人,后者抚起纸页按定在左手拇指下,感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不得已才与女子视线交汇,欲言又止。
薇薇安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的告退,说话结结巴巴:“您...没什么吩咐的话,薇薇安就...就不打扰您...”,走时扣门的力度都有些控制不住,脚步虚浮。
“......”
神荼有些无奈的回过身来,目光落在眼前的书上,可心思却全然不在此。这三天他除了洗漱基本都呆在这书房里,曼德拉的药效使他比以往嗜睡,再除去运转灵力修复身体的时间,他的空档基本被看书所占满。
目的一直很明确——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从他出古窟踏足这片土地起,就隐隐感觉,那道白光不仅仅是让自己所处的“空间”置换了而已。
虽然这房间里地理和历史相关的书籍少的可怜,但哪怕是随手抽一本诗歌和戏剧作品,也能感受到年代和认知上的违和感。作为装饰的瓷器所展现的年份,与所印之时距神荼所在时代之差,那份违和感在这微妙的落差中放大着。为什么吸血鬼可以堂而皇之的据地为城,能够压制灵力的神秘手铐,遍布古堡各形各色具有魔力的水晶,还有名为叶池的少年对故国的奇怪称呼,无数的细节堆叠起来,终究化为碍眼的扭曲。
最后,他不得不背脊发凉的承认——
他如今身处的,是另一个世界。

神荼的指尖微微的颤动着,感觉周围的气温降了下来。
嘎嗒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那是茶杯被端离杯托时的轻微碰撞。神荼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大脑传递给皮肤下的神经针刺般的痛感,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什么时候?]神荼心中翻涌起层层忌惮与戒备,眸中纯净的湖蓝色瞬间结成冰面,他没有转身或偏头依旧靠在椅背上,后背却完全没着力,全身紧绷着,努力的压抑着战斗的本能,他并不想率先展现出敌意。而在这几乎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下,身后传来吮茶的水声,风轻云淡。
那人只喝了一口,便索然无味的搁下茶杯,开口道:“这茶虽也不差,但用来招待贵客还是不妥,我倒是有些留着自饮的好茶,神荼先生可有兴趣?”
对方谈吐有礼,声音也温儒悦耳,但神荼反倒是起了些微妙的不爽之情。神荼起身面朝那男人,避开那金眸将视线落在他银白的长发上,口气不咸不淡,若有所指的答:“阁下的待客之道我早有领教。”
银发男人轻笑着缓缓走来,边走边平静说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修·兰斯洛特,这处宅邸的主人。首先我得真挚的向您表示歉意,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小摩擦。”
那一步一步就像踩在了神荼如履薄冰的心底一般,让他越发紧张。
“...神荼。”喉结抽了抽,神荼有些艰涩的开口,他本不想多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干瘪瘪的补上一句,“我也为我的无意闯入向你道谦。”
“呵呵...”修弯腰从书架中抽出一本牛皮壳的厚书,又任性的切换了话题,“神荼先生对历史文献感兴趣吗?”,这种像是宣示自己在谈话中拥有主导权的行为让神荼一阵不爽。
神荼瞥了一眼修手里的那本书,眉头一紧,这本书显然就是这书房里为数不多的历史书籍之一,只是自己翻阅完后甚至物归原处了,他为什么......
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面前脸色僵硬的神荼,不紧不慢地解释:“别误会,我可没有窥视别人的恶习。”神荼看着那双唇在自己的视野中放大,那月霜般的银白色的发丝微微扬起,他听到自己心脏鼓动的砰砰声,却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修步伐稳健地向他压来,“路踩过便会留下足迹,书也一样,这上面残留了你的气息,所以我能找到。”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臂,那个拿着书大摇大摆朝自己走来的吸血鬼却还没有止步的打算,神荼缩了缩舌根咽下一口唾沫,正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召出惊蛰先发制人。
神荼的右手垂在身侧,看似放松随意,实则体内不受束缚的灵力都开始飞速运转,悄无声息的向掌心汇聚,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丝毫没有外泄,从外表根本看不出端倪。
距离继续缩小着,神荼已蓄势待发,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出手后对方的反应。两人的身体即将接触,修很自然的侧了侧身子,微斜着向前倾了倾,将书放在了桌上。
修的衣料擦过神荼紧绷的手腕,他们的肩蹭在了一起,神荼这才发觉原来寒意并不是他的错觉。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神荼感到不快,但看到对方似乎没有动手的想法,他冷静下来,头微微下垂让刘海遮住眼中的青芒,隐下攻击的冲动。
“沾染你血液的气息。”修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微微发哑的嗓音更添了几分磁性,他没有掩饰语气中漏骨的暗示。
修说话时的气息扑在神荼的耳廓上,惹得他有些发痒,神荼的身后是靠椅,旁边则是书架,想躲开也处可躲。
“......”神荼的眼神完全冷了下来,一言不发。
[!?]
神荼感觉自己后脑的碎发被抚弄了一下,
然后对方在比先前更近的地方火上浇油的开口,嘴唇几乎要蹭上他的耳垂。“也许你不自知...你的血,很诱人。”话语间流露着如他喷出的气息一般灼人的热切,仿佛坏心思的捉弄。
冰凉的指尖抚上神荼的脖颈,稍长的指甲刮过皮肤表面引起毛孔一阵颤栗。神荼只感觉脑中噼叭作响,被人戏弄的愤怒窜上头顶,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偏过头来,缓而坚定地抬头看向修。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布上一层灰朦的氤氲,然后青蓝色的光纹闪动着,就如击穿乌云的雷电,惊蛰几乎要显出全形。


终算正式见面了,我真是个拖沓鬼,想捶死我记几!!!嗷!!!